夏安然今日所提之事,他的儿子很久以前曾经提起过,正是学文时候,他既然是县令,又带了儿子离开家乡到了此处,自然是为了让孩子早早接触到为官之事的,到时候无论出仕也好,做学问也罢,多见识下也没错。
等知道成皋县所处地位的时候,他的儿子便在地图上点着这个县说了类似的话。
当时他只觉得吾儿愚钝,现在结合夏安然所说,竟然觉得背后寒气涔涔,莫非,莫非那时候,他的孩儿就是这个意思?
若是如此,若是如此……他的孩儿,岂不可谓天生反骨?
不,不对,那时候他看县图的时候,正是董卓迎少帝回洛阳之时……儿子也是知道的,毕竟这算是近些日子来的好消息。
当时他同县丞只稍稍谈到了几句董卓此人的行径……莫不是他的孩儿那时候就警觉到了即将掀起的滔天巨浪?
夏安然和庞统的意思都是一个——不设防。
成皋县,只是一个普通县,如果上头派兵驻入此关,成皋人就按理缴纳粮税,倘若没有派兵,成皋便打开城门,任由乱军过此县。
这是唯一能保住成皋县这数千人口的办法。
但是庞县令难以下定决心,依他所学,他为县令,为汉吏,当以身化墙,守卫国都,但是国都里面的人,他并不想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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