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掌柜能被排到商铺林立的汴京,作为白家在这儿开的铺子主管,自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最擅长的便是识人。
汴京高官厚禄、簪缨问鼎者数不胜数,要在这儿占据一席之地,要的正是他这一技能,不是掌柜的自夸,他自认这双招子狠毒不亚于大理寺的衙役,谁谁有底气,谁谁装富贵,谁谁喜清净,谁谁爱听追捧均都一眼可见。
然,对于这一尊白家的新金娃娃,他倒是有些无入手之处。
只将将初见,掌柜的便觉得这年轻人有君子之姿,站姿、神态均可见受过严格礼仪指导,一举一动都带着翩然美感,然而若是世家大族教出来的子嗣,却又为区区一张交子而面有改色。
但若说贪婪,又并非,其神态更像是幼儿见到感兴趣之物,好奇,却无贪欲。
他思及上头给他的任务,不免有些闷闷,自觉这任务,当真是有些难。
夏安然并不知掌柜在暗中观察自己,他将这次带来的稿子交给了此处掌柜,在掌柜点章数之时,他便顺便在铺子中晃了晃,为自己采买了一些个墨和纸。
白家的纸似是特制,尤其是一品价格最高者,纸色当是被染过,有碧青之色,在一干或是淡黄或是灰白之中格外显目,而作为示例的正是以金墨为底书写的一篇佛经。
蓝纸金字,纸上又有暗纹,有静谧且圣洁之态,很是美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