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夏多多这一具身体既然是鹦鹉,明明应当是可以学人说话的,也不需要像八哥一样要预先处理舌头,但是他却一直不开口。
搞得夏安然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一次认错了,毕竟他在此事上有前科,但是他认识的鸟就只有夏多多和大黑两只,在鹦鹉夏多多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夏安然还有在背后暗戳戳得喊过大黑试探过这只鸟。
在人毫无防备之时,自然会对自己的名字有所反应,然而,当他称呼大黑的时候,鹦鹉也没有任何反应。见状,他便不再多试,他心中想着是否是多多有所苦衷,他跟着自己穿梭各个世界只怕也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夏安然捏了捏鹦鹉的小红尾巴,小声得吐槽它是不是当真除了鹅叫就不会别的啦?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答复。
红尾巴鹦鹉挪了挪小屁股,继续将自己缩在夏安然的颈项之中安眠,实在被骚扰得烦了,才用翅膀给夏安然扇几下凉风,再送给他小细腿的爱的踹踹。
最后总要被夏安然捏在手心里头戳小肚肚告终。
失去了鹅的战斗力,还有马的大体型之后的多多鹦每每被如此对待,总是歪着脖子,小黑眼珠里头满是悲怆。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夏安然白天起床之后便在屋里写稿,早中两顿饭旅社是承包的,晚餐则是要出去食用,毕竟北宋初年三餐制尚未普及开。
每逢此时,夏安然便带着鸟出去,一人一鸟摇摇摆摆走在汴京的大街上,你别说,他手执折扇、肩停一鸟的模样,若非他长得好看,真是格外有纨绔的风格。
尽管如此,夏安然依然感觉衙役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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