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在到开封之时见到的那些水鸟都已不见,若非如此,他当真要以为方才那是一只飞得稍快些的水鸟自面前滑过。
只是……
他双眼微微眯起。
那应当不是水鸟,刚刚那究竟是何?
正当他犹疑之时,便见一席白衣,披着白色大氅的白锦堂自船后方走出。
“夏弟。”见到夏安然面上些许紧张之色,白锦堂稍稍一愣,忽而唇角微微一扬,他漫步靠近“可是愚兄方才吓到你了?”
“不……”夏安然顿了顿,忽而皱了皱鼻子,他自白锦堂身上嗅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
如秋露氤氲间松叶一般,是浓浓的木质香味。
“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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