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卢兄此次于汴京可采买了不少美酒呢。”边这么说,青年边招呼夏安然“景熙,你且去换一身厚一些的衣裳,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夏安然应了一声,跟着回舱,不到片刻,他便感觉到轻微的晃荡,然后是水波之声。
船拔锚了。
这一晃动将已经在兔子毛中沉睡的多多也给吵醒了,他扑棱了两下翅膀,有些莫名其妙得左右张望了下,最后飞到夏安然的衣架上头,夏安然换上了一身应景的月色长袍,正在束冠,见它过来便随手将多多鹦摘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发冠上头。
出舱门前,他稍一犹豫,还是没有拿起那把钉着柳丁的折扇。
不过是赏个月,应该不会有事的。他注意着些就是了,否则江风呼啸,他还拿着把折扇,这也太奇怪了。
——第二天的夏安然就想要把前一晚这么想的自己给打晕了丢进水里冷静冷静。
哪里会没事啊!问题大发了!
他这个身体本来就有点问题,偏偏酒量一般,比起那几个身怀内力的简直惨的厉害。
卢家的人热情好客,见到夏安然这个陌生人也不见生,两艘大型商船并在一块,虽为了船舶安全并没有靠的非常近,但是这点子距离,几人又都会轻功,轻轻松松便能越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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