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威胁便是家里的细犬。
这条细犬自幼为白锦羲所养,但是几乎可以说是陪着白玉堂长大,陪着他练武,对他的了解可能比起长期未曾归家的白锦羲更甚。
虽然还在哺乳期,但是不知为何白玉堂感觉就目前的感觉来说,不知道他二哥回来之后对这狗干了什么,总觉得这犬的攻击更加犀利了。
偏偏他二哥还命令无论小畜做了什么,他不可还手,故而只能让这只黄猫在他头上待着。
他眼睛看不到,自然极其被动,如今竟有几分步步为营的感觉。
不过片刻,便有了几分捉襟见肘的窘迫感。
一个不经意,便踏错一步,就在同时他听到了二哥的声音"稳住。"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忍住了黄猫蓬松柔软的毛毛不停往他鼻翼中刺的麻痒感,白家三兄弟都有一定程度的洁癖,白家大哥长期行商,于此忍耐性稍强,二哥如何白玉堂不知,但是就他自己而言,污浊绝对是他不能忍受的。
只是他也知道大哥二哥会提出如此要求,也是为了试验他的耐性。
旁的不说,那《武斗联盟》中就有写到,武林中有一个喜好白衣的翩翩君子,曾经就吃了某些恶劣小人的亏,那些小人用牛粪制了牛粪蛋子,连番袭击那位君子,牛粪蛋子不可劈斩,若是劈斩则会散开,就是用了这招,将那位剑法绝佳的青年剑客就是被自己的喜洁的爱好逼入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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