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首领,一个是长辈。
对于夏安然这种“玩伴”,它们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细犬妈妈可能看在夏安然身上沾染的属于其主人白锦羲的味道上还算忍耐了项圈,但是两条小狗崽却完全不能够接受。
大概意思就是——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要圈住我?
简直出离愤怒。
在第三次被狗子故意尿在车上之后,夏安然终于火了。
他寻了一个空旷地方停下了车队,然后取来了布条将自己的宽袖给束了起来,松开了三条狗,对着他们说“来打一架吧。”
细犬是短跑能手,爆发力很强,他们也擅长扑咬,咬合力能够轻松咬断兔子的颈骨。
这不是一场好打的仗,但是夏安然忍耐了这么久可不是白白忍的。
他的身体在这一年内被调理得很好,去年夜里发寒的症状渐渐消去,而在东汉时候,他也跟着曹纯学过些防身技法,虽然后面从没用过,也没有实践。
但是到了如今,仗着身体年轻,这个身体又有底子,他还是好好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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