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并无此称号,不过是官家随口一说,还望白义士莫要当真。”
“莫要当真?”白玉堂持剑抱胸,他虽站在夏安然背后,但是眸子中却仿佛只有一人,满是嘲讽得说到“我长居松江,距离汴京不下百里,却听到了这【不可当真之言】……”
“不知展护卫,当如何讲?”
展昭轻叹一声,眉宇紧锁,他冲着白玉堂抱拳“展某向白义士陪个不是,只是此事当真非展某所……”
“罢了,你不必多说,”白玉堂挥了挥手“我且先问你一个问题,数旬之前,你可是去过苗家寨?”
“确实……”
“那就行了,此事暂且按下。”白玉堂哼了一声,然后他便在展昭惊疑的目光中看向了夏安然“先生,不知你的客房在哪间?我们暂且先行搬运东西罢。”
这……这就结束啦?
第一次围观猫鼠之战的夏安然也有些吃惊,只是等他看到白玉堂滴溜溜转的眼珠子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心里头一定藏着事,可能顾忌他在场,所以才没有表现出来。
他轻咳一声,将这装模作样之人带去了自己的宅院,此时插在树上的那支箭已经拔下,三狗一猫扑棱着带路,宅院虽有些破烂,但也有岁月静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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