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沿途遇上的商队、马队在看到这明显是军队调动的车队均都远远得避让开,只在那些人经过后看着其背影窃窃道“哪支军呀这是,哦豁,带了这么多东西,又是去北边的,莫不是北边又要出事啦?”
“不知呀,看这装扮似乎也不像是押送,哎哟这马蹄子都是齐的,应当是禁军吧,应该不会和北面生了争乱吧?”
“应是不会,我听闻今年官家同辽使之间气氛很是和乐,官方采购的单子还加了好多呢!”
这一行人走得安安静静,整个队列亦是整整齐齐,他们于日月轮替之时整装出行,迎着春日的第一抹朝阳离开了京城。
这个时辰是司天监特意算出的吉时,唯有此时可借日月之光,由此便可知赵祯有多在乎此次出行。当时在场的夏安然脑中却只闪过一句话。
——日月重开大宋天。
他微微阖目,唇边却带着一丝笑,只觉得这一宛如宿命一般,真是好生吉利。
白锦羲的离去并未给夏安然的生活带来多大的改变,他早已习惯这种聚少离多的生活,送走了人之后,他依旧如同往日一般上朝、工坊、养幼崽们三点一线。
夏安然一直觉得他和白锦羲的感情就是标准的成年男性的恋爱模式,你有你的世界,我也有我的世界,我们的世界互相交融,同样错开。
我们彼此依靠,彼此尊重,彼此信任,互相扶持,共同努力,这也是他应下三世之约的原因和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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