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师姐。”
谢岍在隔壁队列小声地喊她。
阮枝侧过头,看见谢岍探头探脑的动作,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狗狗祟祟”,想不被人注意到他在开小差都难。
每当这时,阮枝内心都会涌现出对谢岍的怜爱之心——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阮枝同样小声地道:“什么事?”
谢岍的紧张激动都写在脸上,脸红的不行,指了指手中的玉牌,又指了指阮枝,问:“阮师姐,我是八号,你是几号啊?”
“六。”
阮枝还比了个手势。
谢岍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他的笑容将将绽放,就在温衍横空插入的问话中缓缓凝固——
“这位师弟,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呀?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高兴高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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