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的目光已经移了过来。
她好像也不大明白事情的状况,眼神有些许茫然,仰着脑袋望过来,眸中的浅淡水色在微微晃动的光晕下仿佛载有无边柔情,欲语还休。
萧约心中的某处悄无声息地塌陷了。
“应对之法……倒也不难。”
萧约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窘迫的境地,要当场为一个不成立的事情胡编出一个答案,“只要在伤口上多包扎几圈冰蚕丝,便可。”
阮枝的视线转向温衍,求证道:“就这么简单?”
萧约简直抑郁,不知道她那副不信任的表现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前示爱总是张扬热烈,现在不理人也是直白得不管不顾。
温衍故作高深地抱臂道:“确实如此。”
阮枝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实在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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