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满满,脸上很高兴,一走过来,一股很浓的酸臭味。
我一下子就刻薄地捏住了鼻子:“哇,这是什么味道,你们去哪里捡的死东西?”
“这不是捡的。”有一个大个子着急地澄清:“这是俺们辛辛苦苦逮回来的,还按你说的,不能伤到,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个家伙看上去挺老实的,被我一说,满脸都是不高兴的样子,一脸耿直的样子。
我没有回话,在面前的老鼠就说:“胆肥了,刚这样跟吴爷说话,信不信我掌你的嘴!?”
那人站着不动,也没回话,就这样看着我们。
老鼠数落完他又回头跟我说道:“刚来的,不懂规矩,别生气,我看他们手上的还动着,估计就是有点狐臭味,别介意,我这就让人帮你给杀了。”
“还不去!”
那人不肯动,就跟老鼠说:“毛爷,不是俺们不想杀,实在是找不到水源,俺们找了,到处都没找到啊。”
谅你也找不到,这附近估计就遗址那块有那个水洞有水了,其他的估计就是下雨积的一点雨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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