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就这样干巴巴地转着烤兔子,不过倒是已经把皮给扒掉了,剩下鲜嫩的肉体。
慢慢地转着小火,也没有调料,就这样转着。
耐心地等了一会,那些人就把烤好的兔子,分成了两份,用巨大的树叶包了起来,分别递给了我跟老鼠。
“看上去还不错,虽然没有外面好吃,但是吴哥别嫌弃。”老鼠拿着烤兔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他说:“兄弟这还有点酒,吴哥配着肉,喝点。”
“好。”我说。
然后他真的给我拿了一个酒壶,方便携带的那种,四四方方的,给我拿了一壶,我打开抿了一口。
辣味从舌尖化开了,在滑进了我的喉咙里:“哇……”
我将酒咽了下去,感觉像是喝了汽油一样的辣。
这是白酒,我不是个爱酒的人,没事的时候根本滴酒不沾,白酒更加没有喝过了。
所以感觉味道不是特别喜欢,一喝下去,喉咙就发紧,所以就感觉大口吃了一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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