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刚刚是怎么了。
“太后指的是先皇遗旨的事吧。”
“你听错了!”
何太后泰然自若地说道。
“老奴一直贴身侍奉先皇,未曾见过先皇立过遗诏,所以太后还是不要隐瞒老奴为好。”
“为今之际,只有将何进与袁家伪造圣旨,意图把持朝政一事抖出。方能使袁氏投鼠忌器,不敢过多逼迫太后。”
“可是,这样一来,辩儿岂不是无法坐稳皇位?”
作为一位母亲,她还是会首先考虑自己孩子安危的。
“太后多虑了,先皇突然驾崩,并未立下遗诏,陛下作为长子,如今又已成事实,为了不让朝野动荡,诸位大臣是不会再另选皇位的,最多会追责假传圣旨之人。”
“而殿外又都是袁派之人,为了袁家名声,他们必然不会将此事传出,只会就此揭过。所以无论如何,对陛下的皇位都不会有影响,此举只为自保罢了。”
张让不急不缓地说道,只是身上的精神力,波动得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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