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涌进的联军士兵推攘着前方的战友们,将他们的身体一点点的向前推动,希望自己可以为身处前方的战友们增加一些力量,好在力量上压倒比尔城的士兵们。
“嚓啦嚓啦!”
最前方的联军士兵和比尔城士兵们抵着盾牌,互相角着力,刺耳且沉重的盾牌交击声和摩擦声从双方的盾牌上发出。
终于,一个联军士兵凭着自身的勇武,撞倒了一位比尔城的士兵,而那比尔城士兵则在大叫了一声后,被掀倒在地,而他身后的比尔城士兵想要扶住他,却同样被撞倒在地。
因为两名士兵被撞倒的缘故,比尔城士兵们的队形出现了些许混乱,联军士兵们仿佛看到了机会,纷纷红着眼睛向铁墙的缺口冲去,硬是把铁墙上的豁口撞的越来越大。
一名冲进豁口的联军士兵蓦然举起手上的长剑向身旁的比尔城士兵刺去,将那比尔城士兵刺了个对穿,鲜血贱了联军士兵一脸,温热中又带着一点咸腥,可那联军士兵对此依然不满足。
他猛的抽出了带血的长剑,对着另外一个比尔城士兵就是一记下劈,那比尔城士兵亲眼目睹自己同伴的死,已经有了防备,他将长剑横举过头顶,硬是接下了联军士兵的一剑,化解了联军士兵的攻势。
两把长剑剧烈的摩擦着,星星点点的火花从两者的交界处迸溅出来,敌我双方都用足了力气,希望自己的力气可以大得过对方,成为亲手结束对方生命的那一个人,一时间战况有些不分上下。
就在两人相互僵持的时候,一把长剑就狠狠的从背后插在了比尔城士兵的身上,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一大蓬腥红血浆顿时从他的胸膛上喷涌而出。
那比尔城士兵不可置信的低下了头,呆呆的望着胸膛上插着的长剑,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长剑的主人,也就是那个敢于偷袭他的联军士兵,愤恨的咒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偷袭我!”
殷红的血液缓缓的浸湿了偷袭者脚下的土地,而那个偷袭者却不为所动,他神色不变的说道:“这里是战场,不是角斗场,不用一对一,在这里不讲尊严和荣誉,只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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