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安尼克城堡的人都知道,安尼克男爵虽是一个完美无暇的好领主,却有一个令的怪癖,那就是安尼克男爵喜欢他的画,每天都要亲自为它来掸掸灰尘,而且还不允许其他的人来碰这幅画。
安尼克男爵经常独自一人凝视着这幅画里的眼睛,有时候一望就是好几个钟头,安尼克城堡的人们都很好奇,这幅画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竟然可以让安尼克男爵如此的迷醉。
和那个安尼克城堡好事的仆人一样,卡尔祭祀也细细的打量着这幅画,结果发现这只是一幅很普通的画,没有一点的魔法或是斗气的波动,只是看上去有点怪而已,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卡尔祭祀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觉,如果安尼克男爵高举的这幅画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会有窃窃私语般的低语声从这幅画里传出来呢?所以,这幅画一定有蹊跷!
卡尔祭祀当即大声的对安尼克男爵喊道:“安尼克男爵,这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抵抗了,你是赢不了我的!”
安尼克男爵听了卡尔祭祀的话,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声从一开始的轻笑渐渐转为张狂而不可一世的大笑:“没错,是我搞的鬼,可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率领着这么多的狼人族重骑兵围攻我的安尼克城堡,我会有机会搞鬼吗?”
“卡尔祭祀不愧是八阶的兽人祭祀,是兽人帝国有名有姓的高阶职业者,说起话来都是这么理直气壮的,你们一群外来的兽人打破了金雀花帝国和兽人帝国的和平协议,毫无缘由的闯进了我的家乡。”
“不仅烧杀掠夺,还想要占领我家族世代传承的土地,你却让我不做无畏的抵抗,难道我就该把诺大的安尼克领直接交给你们兽人?对你们予取予求?别做梦了!”
卡尔祭祀被安尼克男爵的话气的火冒三丈,他实力强大,身份尊贵,就算是兽人帝国里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见到他,也要客气几分,哪还有人敢这么无礼的和他说话?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都死了!
但卡尔祭祀现在还不能干掉安尼克男爵,安尼克男爵表现的如此的张狂一定是有所依仗,他强压下自己的火气和动手的想法向安尼克男爵问道:“你的底牌就是这幅画吧?这幅画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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