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朋友,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听说你今天在战场上立下了很大的功劳,真是遗憾啊,我没有参加今天的战争,没能见到你奋勇杀敌的英姿。”华莱士紧紧拥抱住雷契尔,拍打着对方的肩膀。
华莱士没有加入突袭兽人大营的军队里,他和他的爷爷阿尔弗雷德侯爵作为临时指挥官留在了阿德莱德城,以防止阿比盖尔公爵和奥德鲁枢机主教在带领军队突袭兽人大营的时候,阿德莱德城出现防备力量空虚的情况。
“这的确很遗憾,我本希望能和你并肩战斗的,不过没关系,我们总能有机会一起在战场上驰骋的。”雷契尔爵士笑着安慰道。
“一定会有机会的。”华莱士说道。
“那个女孩是谁?她看上去很美丽,和你也很亲近。”雷契尔爵士将目光转向了黛芙妮,眼中流露出了惊艳的色彩。
“嘿!不要用那种目光看着我的未婚妻,她可是我的女人!”华莱士就像是护犊的母鸡一般,向雷契尔宣称着黛芙妮的归属权。
“原来她就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小子还真有艳福啊,别担心,我是不会向她示爱的,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雷契尔遗憾的咂了咂嘴巴,如果不是因为华莱士,以他的风流性格,此时一定会向黛芙妮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那是自然....说起来我们应该有很多的话要说,老是站在这里也不方便,不如来我这里坐坐。”华莱士一边说着,一边把雷契尔拉到自己的坐席上。
雷契尔也不推辞,他径直坐在坐席的边缘,中间还隔着一个华莱士,餐刀在他的手中挥舞几下,几乎是眨眼间就把一盘烤兔肉分割整齐,他插起一块兔肉塞进嘴里,含糊其辞的说道:“说起来,我也快结婚了。”
“哦?你什么时候订的婚?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是这次回到你家族领地之后发生的事情吗?”华莱士饶有兴致的看着雷契尔,他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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