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心满意足,转身却正对上方逸清的眸,“你瞧,不会有黑夜的。”
她不愿在回想起他望着窗外那空落的样子,她怕那片黑将方逸清从她的身边拉扯走,她走到床边,坐下,“光一直都在。”
她有些固执,有些幼稚,却在用这种方式像方逸清证明,他愣了许久,只是眸色愈发的深,在她轻扬的嘴角中,搂住她。
方逸清撑起半个身子,轻薄的被子顺着他的腰线慢慢的滑落,他分明穿着病号服,却丝毫不会掩藏他的清俊,他只是静静的抱着她,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厮磨,
“有你在就够了。”有陆思琪在的地方,便永远不会缺少光亮,她就是他的光,无论黑夜或是白昼。
那个晚上,陆思琪留在病房没有离开,他没有央求,只是用一双黑眸凝视着她,她便舍不得迈出半分步子。
“思琪,你的手好凉啊。”他拉着她的手,皱了皱眉,室内的温度分明如常,她的手却冰冷的不像话。
陆思琪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有吗?”
“汤药你有按时喝吗?”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仿佛打成结怎么都消散不开,陆思琪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抚上他的眉心,“别老是皱着眉头。”
他不言,只是眸光愈发的幽暗,直直的注视着她,叫她无处可逃。
“我……我最近太忙了吗?”逃避失败,陆思琪只好吐吐舌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事实上,是那些汤药太苦了,以往方逸清在的时候总会变着发的哄着她,她便觉得那苦涩的汤药也多了几丝甜味,甚至开始期待,可是现在……她便是碰都不愿意碰。
“陆思琪。”方逸清少有的严肃起来,声音低沉,拉开她放在他眉心的手,他的嘴张张合合,那些质问的话终究的是堵在喉口,不忍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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