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既于和祁月颜赤条条地滚在沙发上,这一对偷情的男女看见她之后不但没有任何慌张,甚至指责是因为她不懂风情,不肯在婚前将自己交付给冯既于,才会让他动了偷吃的念头。
那一刻,陆思琪心如死灰。
她在冯家五年,是冯既于先追求她、对她好,并承诺会一辈子保护她。
说没有感动是假的,曾经她以为自己真的拥有了一个家。
……也只是她以为。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在酒吧里拉住那个叫做方逸清的男人,拉着他的袖子死皮赖脸要结婚。
本以为他会狠狠地甩开自己的手,没想到男人好脾气地说道:“好啊,今天太晚了,明早民政局上班再去领证好吗?”
陆思琪傻乎乎的点头了。
清晨酒醒,她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巨大的冲击下,稀里糊涂地领了证,然后回过神的时候躲了两天。
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医院里再次见面,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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