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琪心中好笑,面上却没有显露,她拿着手中那一包纸巾,记忆突然便下陷的很深,在塌落后重建,眼前尽是过往的场景。
那时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哭泣,他就那样拖着笨重的大熊外壳,走到她的身边,阔气的扔下一堆的纸巾。
那是她少有的感受到他霸道总裁气质的时刻,这座游乐场的纸巾都被我承包了,然而那时她并不知道躲在那个外壳下的人是他。
那现在呢?他是不是也藏在外壳下,那她就拿着小锤子,锲而不舍的敲敲敲,总会有敲碎的一天。
“逸清……”她幽幽的抬起头,手中紧紧的握着拿包纸巾,“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因为什么不开心啊。”
既然她猜不到,那她就直接问,何必再搞那些复杂的拉扯游戏。
方逸清别开眼,似是讳莫如深,又因为她的迟钝而无奈,过会儿,才轻飘飘道:“南炎……”
他的声音很轻,说的时候还一只手握成拳捂着嘴,像蚊子一样哼哼了一声,生怕别人听了去一样。
“你说什么?”陆思琪又问了一遍,这一次集中自己全部的注意力。
方逸清气急的看了她一眼,比刚才提高了一点音量,又哼了一声,“南炎……”
陆思琪这次可算是听明白了,然而听清是一回事,理解是一回事,她显然陷入了更大的疑惑当中,愣是睁大眼睛呆了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