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要让他多穿一些青春阳光的衣服,但是现在,她显然要面临更为严峻的现实问题。
方逸清接过安全服,示意她抬起手,可是……藏在衣服兜中的手许是出了汗,再加上渗出的鲜血,不仅疼痛还黏糊糊的。
她不想他担忧……所以下意识的藏下自己的伤口。
“逸清,我自己穿上吧。”她笑眯眯道,只是眸中一瞬心虚,被方逸清抓了个正着,他没说话,将衣服递了过来,“穿上后我给你整理。”
她没想到他那般好说话,却没见到他漆黑眸子中的隐痛,他说完便转过身去,似是去找何先生说话了。
陆思琪松了一口气,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套上去,方逸清回来的时候,便见她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心平白被戳了一下,原本圆鼓鼓的气球飕飕的露着气,他别开眼,不看她的表情,动作迅速的把安全服扣好。
却又深吸一口气,然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这才松开手。
“逸清,我不会有事的!”分明自己还需要安慰,却还是在劝说他,他眉心拧成结,微沉的面容叫人看不出情绪。
“我去了!”她喊了一声给自己壮胆,跟着裁判来到指定的位置,身下就是冷飕飕的风,吹着她的脊背,吹出一片鸡皮疙瘩。
太阳烈的刺眼,但她周身除了冰冷,再也没有多余的感觉。
她在害怕,害怕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抗拒,但她没有逃跑,而是慢慢的向后……
如果灵魂可以和身体分离的话,那么她那脆弱的小魂魄早就离家出走了,只剩下一个在风中颤颤巍巍的空壳,硬撑着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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