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相信着,她不止是生活在水晶球里的公主,她也可以穿着铠甲上阵杀敌,她的小姑娘,勇敢的很。
“那接下来比赛就开始了,参加这一场的,只有一组选手……”裁判说道最后,也收了声。
全场都陷入了一种默契的宁静,有人在等待着着看笑话,也有人发自心底的震撼,但这一切的情绪都和他们无关。
陆思琪握紧了手中的绳子,在裁判点头示意的那一刻,她猛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方逸清的身子也在这一刻滑落。
她并不需要用多大的力量,但绳子还是拉扯着摩挲着她的双手,她狠狠咬牙,嘴唇渗出血珠。
随着方逸清慢慢的滑落,她手中摩挲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她能感受到绳索勒紧肌肤中的痛感,密密麻麻的扎着她的血肉,她的手渐渐变得僵硬,除了咬牙硬撑她别无他法。
“要不就松手吧。”沈少一手撑着头,看着咬牙坚持的女人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的,他是来看戏的,又不是来煽情的。
这女人笨得要死,从自身的力量到用力的方式都有问题,不疼才怪呢。
陆思琪的嘴唇渐渐变的苍白,她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绳索之上,她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慢慢的放空自己的神思,似乎这样手中的疼痛就可以减缓一些。
她想起自己大学的时候考核仰卧起坐,她担心自己的体育考试不及格跟方逸清念叨了好久,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说服了老师。
那场考试,是他为她压的腿,她每做一个,他便用少年的清亮的嗓音报一个数,而她,之所以拼尽全力的起身。
只为了看一眼他低垂的眉眼,薄如蝉翼的睫毛遮住他晶亮的眸,显得他乖顺而温柔,于是,直到腰酸背痛,浑身无力,她依旧坚持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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