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琪甚至能感受到回声，阴惨惨的，让她浑身的汗毛竖起，她下意识的朝着方逸清望去，与此同时，手心传来阵阵温暖。
“别怕。”他没有出声，她却从他的眼中读出了安慰。
即使方逸清一早就说，程阿姨认出了她，这件事情不简单，但当她听到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说来也巧，我本来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的。”程阿姨摇了摇头，目光深远，似是在回忆，“当时，他刚回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应该不想让我知道吧，直接躲到了厕所里，我去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听到了接下来的对话。”
她甚至不知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或许听不到那段话，结果就会有所改变。
“我答应你们，你们也要记得，我死了之后……好好照顾我妹妹，把钱给我的母亲，给我们家买房子，他们的未来……要是幸福的。”程煜的话说的很快很多，似是要把所有的忧虑都说出来，又似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出口，不敢停下来。
“好，我会去死的。”那是她站在门口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她如遭雷击整个身子都瘫软下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孩子会产生这样危险的想法，牺牲自己的生命去交换钱财，她的心中苦涩万分，像是扎破了苦胆，连嘴角都溢出苦味。
“程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阻止了，他答应了，但她最后收到的却是他的死亡通知。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他回家的那一刻，她悲伤愤怒的大喊，“你和你爹一样没用，你妹妹未来上学都难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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