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各位不是自己就是家人受到过方逸清的帮助,多少给他些面子,没有人在追究,大家只当这一切不曾发生。
“礼成!”小小的插曲很快被大家遗忘,新娘被人送进洞房,感受到周围目光的消散,方逸清这才放心将人松开。
一获得自由,陆思琪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知是因为被按着缺乏空气,还是因为过分的紧张,榨干了肺子里的空气。
他的视线落在她粉嫩的耳朵上,耳尖红的厉害,像是蜜桃般,粉上带一点红。
“我……我……”陆思琪支支吾吾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按照村子里的习俗,新郎是先要敬酒的,陆思琪尚未说出话,谢然已经几个大步走了过来。
他先是对着方逸清笑了笑,显然,刚才他也望了过来,“抱歉啊,我跟思琪并没有什么关系。”
“思琪……”方逸清沉声念了一遍,分明是感情复杂带着几分愠怒,却像是磨碎的咖啡豆般,沙哑浓醇,带着几分蛊意。
“我……”谢然尴尬的笑了笑,春花每天都在他耳边这样说,他刚才一个紧张就直接念了出来。
若是平时还好,可今天是他的婚礼,就连现在,他的手心都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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