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的坚定！”
看着眼前云玺如此模样，自来也笑了。
只不过这种笑意并不是嘲笑，也不是开心大笑。
而是一种莫名的苦笑……
自来也的笑容持续时间并不长。
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不试试的话连坚定都配不上！”
云玺并没有畏惧眼前的自来也，直接开口硬怼了上去。
“这还真是个奇怪的小鬼……”
此时的自来也并没有生气，而仅仅只是再次苦笑，随后喃喃道：“不过这样的小鬼，有点打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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