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正酝糟心的胃部翻滚。面上的笑容勉强至极,长官,瞧您说的,这咖啡您要想喝,回头我给您送一车过去都成。想啥时候喝就啥时候喝。可是这封店的事情真不能做,我们付家也只是个打工的,如今这百货公司挂靠的可是外国人你们开罪得起吗?
这队长冷笑一声,封!
大帅说了,他所在辖地,进出口一律需要纳税。
没得这些人挂着民脂民膏还要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挂靠洋人的外交官?呵,典型的投机倒把逃税,为了钱,连做人的骨头都不要了。
付正酝手里的银元都被扫在了地上。
看着警署的人扬长而去,心中怒不可遏。但是他还是磨牙忍了下去。前脚这些人刚走,后脚他就上了汽车找他那大使姐夫去了。
可是他姐夫叼着雪茄用红茶蛋糕招待他的时候,他一说这事儿,想让他姐夫帮忙施压给谢东篱,让对方识点好歹,结果他姐夫来了句糟心的话:谢东篱这边夹着尾巴做生意吧,那家伙不是好惹的。
付正酝不甘心。
这哪里能够啊?还真就咽下这口气?
他姐夫:那能怎么办?那家伙有金子,大笔大笔的金子,能从外头搞来超级先进的热武器,胳膊还能杠大腿?
付正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