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的事...唉,随他吧。自从他母亲去世后,我实在是太过望子成龙。我给赫然最好的生活待遇,最优的学习坏境,为了,就是能把公司交给他,让他比之我更为成功。但是,我现在知道,如此逼迫他,只是助长了他叛逆的心理,孩子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上官云飞脸上满是愁容,语气之深情,就是叶卫与上官赫然都微微动容。此时的上官云飞这番话说起来,该是多么真挚,多么诚恳。
但是,叶卫很快回过神来,内心再次上了一层警惕。
上官云飞这老狐狸越是如此,叶卫越是得更加防范,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将你一军,杀你一个回马枪。
“爸...”
但是,上官赫然显然被上官云飞说动情了,泪眼汪汪的,就是喊出了多年来未曾叫过的尊称。
听到上官赫然喊出这个字眼,上官云飞浑身一颤,显然激动异常。因为自己的压迫,因为自己的逼迫,上官赫然多少年来,一直对于自己沉默不语,与自己从未交流过,不过现在,他喊出了这个字眼,这个自己渴望多少年的字眼,上官云飞自然是激动异常。
看着眼前的父子情深,叶卫在感动之余,内心那股警惕未能卸下。
既然在这里,上官云飞没有布局,没有打算给自己下陷阱。那么叶卫唯一可以猜测到的陷阱,便是在叶明的所在地,线索就在口袋的这张白纸上。
或许,上官云飞已然准备好,在那个地方将自己一军。
在父子两对视之际,叶卫将手伸入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白纸,看了一眼,随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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