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针筒不是一般的塑料针筒,从外观看来,似乎厚度极大,是玻璃材质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玻璃,这是一块加厚防弹玻璃做成的针筒。
抽了一针筒的血液,这名教授模样的老者立即将针筒拔出,将针筒前的长针拿了下来,迅速从桌子上抽了一个器皿,放在了桌子上。
针筒内,那鲜红的血液在沸腾,不断冒着气泡,不断滚动着,犹如惊涛巨兽一般,不屈于这狭小的针筒之中。
沸腾着,鲜血的血液开始逐渐变化了颜色,慢慢的变深,红深到了极致,则是黑色...
针筒的血液正逐渐转变为黑色,沸腾得更为厉害,仿佛不断撞击着用防弹玻璃做成的针筒,玻璃针筒的内侧开始出现了裂缝。
见着这样的鲜血,教授如同看着艺术品一般看着针筒内的血液,血液不断从针头处溢出,尽可能的找着任何出口,寻找着摆脱针筒束缚的方法。
立马将针筒内的鲜血注射到了器皿中,博士只注射了一滴,一滴滴在器皿上,那滴黑色的鲜血开始沸腾得冒出气泡,在圆形器皿中不断的移动,而欣喜若狂的教授从一旁取来了一把锋利的刀片在自己的手指一划,挤了挤,将自己的一滴鲜血同时滴入了圆形器皿之中。
教授的鲜血滴入,那在器皿中躁动不安的黑色鲜血好像看到了猎物一般,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被教授的鲜血所吸引,一下冲到了教授那滴鲜血旁,直接与之这滴鲜血融合在了一起。
看着器皿中黑色与红色混杂在一起的血液,教授眼睛眨也不敢眨,貌若疯狂,仿佛看到了怎样的希望曙光。
“砰!”
突然一声巨响,在教授的眼前,那玻璃器皿突然直接爆炸开来,形成了无数的玻璃碎片在整个实验室内飞射开来,无数的玻璃渣子直接扎到了教授的脸上,一只眼睛里,以及手臂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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