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月书替李令月戴上墨镜后,电话就响了,接起来没讲两句,她脸上就带着笑容挂了,不过笑容在看到李令月的时候化作了无奈。
“令月呀,你叔叔亲自来接我们了,我们先回家,等过两天再来医院复诊!”马月书慈爱地摸了摸李令月的头。
李令月天生擅长察言观色,自然是看到马月书在提到“叔叔”两个字时脸上奇怪的表情,她想起从她醒来,这个女人对她的关心,心中软了一下。
“叔叔和你的关系是?”
天知道,她真的只是想问问,谁能猜到她问完这句话之后,马月书的面色就苍白了不少。
李令月觉得面前马月书看着她的目光中有愧疚,顿时明白原因了!
她嫁给武攸暨后,按照道理,她和薛绍的孩子应该唤武攸暨一声父亲。
可是呢,崇训、崇简从来都没有唤过武攸暨一句父亲。
她那时对武攸暨没有夫妻情分,所以也不在意,所以心里对于崇训、崇简的不敬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很明显,马月书对李令月是极其宠爱的,用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来形容,也是毫不为过的!
而原主却从来都不愿意唤如今马月书的丈夫一声父亲,想来夹在中间的马月书心中是极其不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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