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家中遭逢大难,只有贫僧一人,幸得吾师相救。”
老铁辩机,高阳的脸越来越红,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汗,然后娇嗔:“师傅,你这为何这般热,你瞧,高阳都流汗了。”
辩机心下疑惑,他怎么不觉得,抬起头,就看到一张芙蓉玉面,满面通红,也的确有汗珠在额角凝结。
辩机看得心中微动,随即不敢@再看:“是贫僧这儿简陋了,公主还是早些回府才行。”
高阳见他这般,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可是,高阳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腕有些疼痛,可能是刚才拐伤了,师傅来替高阳看一看,好不好?”
辩机闻言,顿时大惊!
他退后一步:“公主,贫僧是出家人,不妥!不妥!”
高阳突然脱衣,很快,就将外面的衣物脱下,辩机,似乎被高阳的动作惊了一下,竟然一时没有动作。
很快,高阳脱的便只有亵衣亵裤。
辩机和尚满面通红,转过身去:“公主……公主你这般,是为何?”
高阳慢慢走过去,从身后抱住辩机,柔声细语:“辩机,你大好男儿,何苦守着那不喜不悲的佛陀?高阳自见你,便心中倾慕,辩机……你难道对高阳就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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