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他就可以化身杀神，屠灭这世间一切罪恶。
还有那众多的人。
他们都戴了一张面具，反反复复，到最后，他们亦不知道，自己本来是什么模样。
最后，她只能看了一眼沉默的周坤，替他拿下面具。
“那是你的父亲，我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他。和想象中完全不同，没有辱没了你的身份。”
她抚上他的那张脸，她以前总觉得这张脸和周元无比相似，不愿见到。可是这会儿偏偏又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无比俊逸。
父子三人，都是这般。
周坤那时，面上也带着无法言明的表情看着那远方的人。
半晌才道：“我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李令月叹了一口气，替他将眉尖褶皱给抚平：“对呀，这样的人难怪可以将周家抚上来。”
她前世看过太多人，如今只需要一看，就知道这个周大实是怎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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