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无法渡她成佛，索性一起成魔……
然后在心底，备受漫天神佛的煎熬。
她坐下，没有看那张和普智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想着从前。
她从来不知道，对于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她都记得这么清楚。他是众人眼中的高僧，却又自愿成为她依靠的肩膀。
他爱她。
而她……也爱过他！
袁念生看着李令月一番表情，叹了一口气。
他坐到了李令月对面，然后垂眸：“念雨和我说了，你知道一切了。”
袁念生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解脱，只知道，从始至终，他都未曾想要用她，来达到家族吗见不得光的目的。
李令月一怔，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原来是这样，袁念生以为李令月会误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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