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远越好,不必再回来了。我和陛下不同,待我好的人,我也会待他好。”
凌烨冷笑了声。“很好。”
他不会惜得人,说得很好,丝毫不差。阿檀都未受得他的珍惜,那其他人便更不必了。
“宁妃禁足,宁志安尚且知道负荆请罪,替女儿求情。你呢?”他笑了笑,粗糙的拇指在她下颌上,捏出了一道儿红印。
“贵妃的皮相也好,如珠如玉。如贵妃说的,烧烂了,烧焦了,那才是真的好看!”
皇帝嘴角勾着一丝笑意,目光中泛着灯火的暖光,却越发森冷起来。
“……”长孙南玉也笑了。她不过长孙家养着的一个物件儿,没了用处,早就该来个痛快。
江蒙恩重新拉开来房门的时候,只见主子面目阴沉,从屋中行出。却吩咐他道。
“贵妃谋害皇后,传内务府来,施以烹刑。”
“……”将活人烹煮而亡,已是被先祖禁用的刑罚…江蒙恩怔了一怔,方依着吩咐往外头传话去了。
长孙南玉刚刚将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张斯伯的声音已在门外,“贵妃娘娘,这惠安宫里不方便。奴才是来请娘娘往内务府上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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