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这些年岁,看穿人心并非难事,更何况是个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小丫头。
眼前人手法儿灵活,心思细腻,打理得他那几颗小云松,精致可爱,虽非动情,他心中自也有了些许意头。
“恕奴婢冒昧,想问问张总管,是如何禀报十二月初三前后之事的?”
张斯伯道:“那几日并无大事,只是国公夫人上了帖子,想入宫探望皇后。可许是母女之间因疏影阁里那位起了些许冲突,方冲撞了小皇嗣啊。”
“不够…”邢倩下手利落,直将长得最高的那一枝条儿,狠狠剪断了去。
张斯伯只觉心头一疼,“邢姑姑,怎不够了?”
“张总管得与陛下说,是宁妃让人替陆月悠传信给国公夫人。挑起事端,方冲撞了娘娘胎气。”
“哦?”张斯伯并未吃惊,邢倩怎么想,他早也猜得几许。
“那送信的内侍,不是还在张总管手上么?”
“人受了刑,早就末了气儿了。邢姑姑这可是要为难杂家了…”张斯伯笑了笑,却去探了探那持着剪刀的手来。
邢倩并未闪躲,另一手去抚了抚发髻间的那朵冬花,“张总管心里清明得很的。若此事儿成了,奴婢以后日日为张总管簪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