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安阳县主!”
“就是她。那日便是她让太守大人合上城门的!”
“粮食全去了她家的口袋,如今却还要我们的命。”
她只忙躲去杜泽身后,“你、你帮我想想办法。”
“县主,是陛下的旨意,让您亲自散药给这些灾民。您如今躲着,也是无用。”
她这方对上杜泽的眉目来,那双眸子清隽温和。这新晋的探花郎相貌堂堂,前途无量,若不是阿娘非要她相看表哥,早该成她的夫婿了。可如今呢?
杜泽话中的寒意,她听得清清楚楚。
“你,你方不帮我与陛下求情便罢了。”她气急得有些发颤,却见一农妇已朝她冲了过来。头上的金玉簪一把被那恶妇扯掉,摔去了地上。
她忙是惊呼:“那、那是南疆美玉。”
话还未落,身上的丝罗裙也被另一妇人撕了粉碎。“江南丝绸,将你们杀了都赔不起。”
那恶妇满眼猩红,“我孩儿半月前在这城门外生生饿死,什么美玉,什么丝绸。你只还我他的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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