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了可有说什么胡话?祖母不肯说,当着那么多人,定丢死人了。”
江羽笑着摇头。那年小郡主喝醉了,憨态可爱。话说得不清不楚了,却还念着自己丢了人。他只是头一回见她哭,当着那么多人,只好将她护去了角落。
她说她不讨母亲喜欢,还很想念远在京城的阿兄…
他说,他可以作她的阿兄。
作什么都行,只要她不哭。
想起来往事,他忽的有些不能放心:“郡主去到江南,不必再记挂于我。郡主便当,盛承羽早在六年前已经去了。”
“知道了么?”他郑重看向她眼里。
“嗯。”她瘪着嘴,似受了他的欺负。他对她从来不会如此说话,可今日是必须要说的。
不知不觉间,月亮的颜色淡了。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早春的杜鹃开始啼鸣,岸边渔火亮起来几盏。似在提醒着二人什么。
“郡主该走了。去渡口寻吴家的渡船,江羽已帮你打点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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