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听得几声剑响,却见华清鲜血淌出。这迷药用得极重,华清该早已受了毒伤。副将李疆亦从地上爬了起来,两声剑落,李疆便在江羽剑侠直直倒了下去。
凌烨嗅到了血腥…那味道如北疆的风。从那场大仗中走出来时,他浑身染着的便是这抹这相同的气息。
那些残旧的画面印在眼前,却让他更为清醒了几分。身体仿佛恢复了气力,伸手可及之处,是李疆方掉落在地的那把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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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若赶来西山的时候,北风已经停了。午时艳阳高照,西山四周却似一片慌乱。山顶传来稀疏的刀剑响声,到底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不会骑马。方乘着往军中送物资的牛车,才回到军营,又求了那大叔许久,方才将她带来西山脚下。
急着赶路,她胸前那道刀口子还有些疼。在城郊小别院中养病的那段时日,深夜烛火之中,每每惊醒,眼前便总有那双细长的眉眼。
“小师姐可好些了?”
“可有按时用药?”
她很小便没了阿爹阿娘。恩人的年岁及容貌虽都不似她的阿爹和阿娘,她却隐隐觉得,像是很久未见过的亲人。
刀剑响声渐渐停歇,拾若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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