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正路过宫门外的枫叶小径,秋风从车窗送入来两片红叶。她方想起那年与元惠皇后一道儿,往皇子鉴寻先帝送鲜花饼的时候。
细长的身影被罚跪在屏风后头,双眸本是垂着的,听得她与陛下作跪礼的声响,方扫过来一眼。她亦只从狭长的缝隙里稍稍见得那张脸,方知道是三皇子殿下。
被罚跪总是不高兴的,他面上写着几分倦意,望着过来的时候,眼里还带着些许叛逆。她方从食盒子里,选了只鲜花饼送去了那缝隙里。左右一碟子的鲜花饼,陛下该也看不出来,少了一个。
屏风后的人却不打算拿,似有些嫌弃着。她轻捏了捏自己嘴唇,告诉他不告诉别人,方见他不情不愿抬手,从她手中接了过去。
加上早前在小公主百日宴那回,她只觉这位小殿下有些可怜。没人说话,又总被陛下罚。外头便也没个好名声。怎知道多年后,小殿下成了少将军,在安徽的山谷里,成了她心中的小战神呢。
“那陛下是什么时候开始惦念着阿檀的?”方从小岚山下来的时候,她手被他牵着,却仍不甘心。只追问起来这话。
“许是从喜欢吃鲜花饼开始?”他垂眸看来的时候,却也有些不大确定。
见她面色失落,方补上一句,“父皇管教甚严,吃了苦头,便总爱问御膳房讨鲜花饼吃。后来去了战场,也无处寻那东西,只有一回有人从西安带过来些,便就想起在皇子鉴见你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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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殿内,午宴升平。
华庭轩献上了最新排演的手鼓舞,与皇帝和明泽公主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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