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恋旧,恋旧到近乎偏执。
这只草戒指他一直收在书桌的抽屉里,曾被他母亲当做垃圾扔掉过一次,后又被他执拗地捡了回来。
从来温和顺从的一个人,有时候也会拧得不讲道理。
这么看来,他实在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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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底散布着掉落的草屑,那只草戒指已经干枯焦黄,看起来实在有点寒碜。
温勉小心地拿起草戒指,举到了程钦的眼前:“你当初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现在,我可以拿它来换真戒指了吗,程同学?”
程钦透过草织的圆环,盯着那张笑容狡黠的脸,还没开口,就看到他收回了戒指,戴上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
“不可以也没关系。”他自顾自地说着,含着笑从另一侧口袋里又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后递到了程钦面前。
那是一枚精致的银戒指,戒面是一只小巧优雅的猫,细长的猫尾巴围成了指圈。
“我今天……是来找你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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