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钦静静地听着他的描述。末了,语调冷静地说:“听起来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很久了。”她慢条斯理地将猫尾戒指还到他手中的盒子里,似乎不为所动:“没必要非要当恋人吧。”
温勉微笑着问道:“那做爱呢?”
他平静而温和地注视着程钦:“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会和我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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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生奇怪的表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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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钦难以置信地望着温勉,过了很久,才荒唐地笑了:“你疯了?”
她细长的眼睛一眯,目光中透出一股锋芒毕露的锐利,薄唇也微微弯起,扬起了一个嘲讽的笑:“你是忘了自己跟闻歆上床硬不起来,还是忘了我把袁鉴明吓软的事?”
温勉:“……”
这两件事并称他们两个感情史上的两大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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