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钦终于停了手。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戏谑地用细杆挑起了他的下巴:“就这么想被我罚?”
温勉合上双眼,无力地笑了笑:“……是。”
“说说。”她又用羽毛拨弄起了他的耳廓,“怎么罚?”
他的耳廓在挑逗下红得越发明显,呼吸又重了几分,难耐地低声喘道:“老师想怎么罚……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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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勉不止一次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之前几次,他用的都是半开玩笑的语气,带着浓重的调情意味,看起来有一股炉火纯青的老练。
然而此刻他进入了角色扮演,像是变回了十年前那个内向寡言的学生,褪去了一身游刃有余的沉稳,只余下乖顺腼腆的青涩。
程钦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静静地打量了温勉片刻,才将羽尖点上了他的嘴唇,轻轻往下一压:“自己说,想被怎么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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