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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勉此前从没想到过,坐程钦的摩托车会变成一种酷刑。
她车骑得虽然稳,却也免不了颠簸,起伏的惯性顶得肛塞时不时地就能撞到他的敏感点,致使他一路上都生怕会在她后座上直接高潮。
温勉下车的时候,腿都软得使不上劲,被程钦扶着腰才勉强站稳。
半拉起的内裤在一路的颠簸中又掉了下去,堪堪卡回了腿根。狐狸尾巴垂在他光裸的腿间,细软的绒毛摩擦着皮肤,实在痒得撩人。
程钦随手锁了车,回过头来看他,摸了摸他的脸:“还走得动么?……要不我抱你上去?”
她说着就伸手去勾温勉的膝弯,却被他慌张地拦住了。
“不,不用了。”温勉苦笑道,“还是让我自己走吧,拜托了。”
……
硬要自己走的后果,就是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他既怕步子迈得大,牵动异物碰到内腺,又怕步子迈得小,姿势奇怪引人注目。
从车库到程钦家大约要走五分钟,路上偶尔有行人经过,似乎都在回头看他,让他一路都觉如有芒刺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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