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为什么?我...哭不出来啊....”
安再一点也不想哭,她还处于创伤应激状态。比赛结束刹那按下的那个暂停键让时间和空间在眼前扭曲,也将所有情绪冰封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唉...”季沧海叹了口气,“你可以哭给我看,但别笑给我,怕做恶梦。”
简豪本想安排个饭后ktv,让大家好好放松一番。无奈队员们个个无精打采只想回基地好好睡上一觉。
坐在床上,裹着小被子发呆。在外边的时候想扑床,回到床上却又睡不着。
大脑一会儿空荡荡的,一会儿又乱哄哄的。想不起来今天比赛用了什么英雄,打了什么团战,犯了什么失误。往日赛后脑子里会翻来覆去浮现的比赛画面眼下统统没有。不想看微博,不想逛贴吧,以前所有的围观乐趣在成为当事人后全部化为一团浊气,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们尽力去吹吧,去骂吧,不干我事。
不知干坐了多久,肚子叽里咕噜乱叫,许是晚上的饭菜都倒进了垃圾桶,才放下筷子又饿了。
安再下床,拎了队服外套便出了基地。
基地四周静寂无声,春风拂面,绿芽抽芯,路灯柔柔地洒下来,照亮眼前的路。
就这么一路走着,慢悠悠轻飘飘地乱晃,没有目的没有方向。这样挺好,快一年的紧张压力惶恐统统滚蛋!安再像个第一次睁眼看世界的孩子,兴致盎然地观察脚下的石砖,路边的小树,听月观风,好不惬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