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走着,没有方向。
她要去哪里?她能去哪里?
习惯了赛场和基地两点一线的重复生活,她突然发现此时的自己全无落点。
回家么?去抱着奶奶或安一大哭一通?
不。
她不想哭。
一点儿也不想哭。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应该承受的后果。
在外受了打击就跑回家寻求庇护这种事情,或许一年前的安再会做,但是现在的安再不会。
她不敢去想此时的基地里发生了什么,不敢揣测得知真相的队友教练是何感觉,也不愿去想自己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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