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和你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伍叔一改之前的阴狠深沉，抿了一口酒后，呼出一口气，对着李游说道：“那些多余的话我就不在说了。说点和这次工作相关的你听。”
李游嗯了一声。伍叔又喝了一口酒，说道：“其实我们这一次工作，虽然是私人的勾当，可是也有部分是为官方工作的，只是不是和官方正式合作，而是在某些范围内得到官方的默许，然后事后把我们的一些发现汇报给他们……但想获得这样的资格并不容易，必须要得到一些权威人士的确认，比如你的老师，祁教授。”
李游努力地消化着这一段话。联系了前因后果，李游很快就明白了伍叔话里的意思。
“这么说，祁教授加入你们的团队，不是真正辞去工作，而是代表官方监督你们，充当你们之间的传声筒之类的工作？”
伍叔嗯了一声，对李游的醒悟很是佩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也不完全是这样，祁教授私人也在研究一些东西，这只有我们能够提供给他；而他又有一个对头，两人的研究课很相似，所以他也担心我们把资料供给对方。”
李游沉思了一下，便说道：“祁教授想得到的是《竹书纪年拾遗》？他的对头是鲁千秋？你不是说是他们雇佣你们的吗？而且，鲁千秋不应该和你们是敌人才对吗？”
伍叔咧嘴笑了起来，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费力气，自己就从之前的一些琐碎的话语里理出了关系。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伍叔口中难得说出一句伟人的话，然后说道：“《汲冢纪年拾遗》里面有着大量密文符号。据说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曾经掌握了破译这种方法，一个是鲁仲言，这是鲁千秋的祖父。”提及鲁仲言的时候，伍叔言语之中竟然是满满的崇拜之色。
李游点了点头。他也是从祁教授嘴里听说过鲁仲言这个民国奇人的事迹的。“另一个是祁教授的祖上？”李游顺着伍叔的思路往下说。
伍叔却摇了摇头，说道：“错了，是王国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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