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眼前这个陈医生肯定忘记他的身份只是个医生而已。并且以我现在的本事和身上的鬼将,我确实有资格可以目空一切,更别说这个小小的医生。
“你刚刚手上拿的是银针吗?是用来做针灸的吗?给病人做针灸了?”
他质问我,我连看都不看他,依旧发呆看着地面。
我突然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和魏冬寒算算账了?
这个书生在我内心依旧是最大的威胁,即便我现在有鬼将的魂魄在身体里面,能随时让我成为拥有鬼将本事的人,可是对他,我依旧保留一定的否定性。
我否定自己能一招把他放倒,我也否定他就真的只是个书生。
其实在我内心,他的危险只是因为每一次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我杀他妻子之后,他的每一次这样“偶然”出现带给我的就只有杀机。
比那些要光明正大杀我的人更具有威胁性,只因为他偶然出现了,我不知道在我分身无术面对危机的时候他会不会在背后捅我一刀。
就因为这个不确定因素,才是我感到威胁的最主要原因。
要么就生,要么就死,最怕的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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