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魏家,魏坤?”我低头思索走路,刚走到缴费大厅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我。
我诧异抬头,心道会这样喊我的人并不多。
“猥琐……叔?”说到后面那个叔的时候我脑子才完全清醒过来,瞬间过了一遍关于猥琐的所有信息。
所谓的所有信息,其实也就只有那么一点,上次见过的一面而已。
我和他并没什么交情,而且他给我的印象最深刻的并不是他的为人,而是名字。
猥琐……
“果然是你,怎么了,赶着去干吗?”他问我。
我看着他,见他在排队,内心纳闷他怎么还要来排队看病?
这一条队伍是对着挂号窗的,所以他自然是来挂号的。
挂号,一个简单而又平常的词,只要去过医院的就没有不挂号的。但这也只是针对一般的人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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