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实实在在比什么都要强,所以现在压根不需要去纠结是眼看还是耳朵听。
“你怎么能这样赖账!”我刚想通这一点,可也偏偏就在我认为眼前美好的时候传来痛斥声。
我皱眉,心道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以为自己侥幸,眼前一切是美好的,可是现在,多生事端了。
小红他们也看着我,我使了个眼色,几人向传来痛斥声的地方走去。
吵闹声是从刘婶家传出来的,如今不单单有村民围观,还有不少其他人观看着,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我赖账?怎么赖账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烂账?”男的说话,语气不和善。
“你杀了我家的鸡,还不承认!”刘婶气急败坏的模样。
“证据呢?”对方桀骜道。
“什么证据?我怎么知道证据在哪,换成摸是我,也不可能天天看着自己的家呀。”刘婶急了。
“那就是没证据咯?说那么多就是随便诬陷我的吗。”青年依旧自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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