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堂口,每一个堂口都有指标,那就是每个月需要上缴给帮会的钱。上缴钱的多少也就代表了各堂口的实力。交的越多就越有面子和地位,做堂主的也脸上有光,同一堂的小弟们也钱多,更愿意跟着堂主,死心塌地。
整个帮会的小弟其实都是由四个堂主各自养活,小弟们也需要每个月发工资一般给予多少福利给他们的,不然谁会干?所以现在他们两个人速手无策了。
别的堂口能做的事情,他们两个人做不来,只因为他们压根就狠不下心。昨天他们还尝试着去收保护费,可是看到对方穷困潦倒、面黄肌瘦的样子,最后他们什么都没做,直接回来了。
因为这件事小弟们已经颇有意见,底下说着他这个堂主不行什么的话。现在小弟们之所以还老老实实那是因为之前我的余威还在而已。
“只是这样吗?”听完周天行的话我笑了笑。
这些事情背后代表的意义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些都是犯法的。所以周天行是做不来的,他我也做不来。
“挺烦恼的一件事,我自己也感觉有些麻烦。”这些我从没考虑过,只是现在不得不考虑了。
“恩。这是帮会,其实也是一个小企业一般,一下子让我养活那么多人,我……”周天行几乎带着抱怨一般道。
赚钱的渠道他们没有,有的话也不敢做。所以现在感觉是做不下去了,到时候手下肯定一大堆抱怨,甚至他们会离开,跟了其他堂主,这也就表示着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还会拖累我。
这种没用的感觉缠着他,让他难受。想倔强做点成绩,可终究张不开手,感到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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