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那个叫禁锢结界的花瓶,然后取月光,吸阴气业障,直到禁锢结界里出现青年的黑色小人,她才拿出黄符贴上面。
完事,让我进来,她带着花瓶回去睡觉了。
我看着她,最后看着花瓶里的黑色小人。黑色小人在花瓶里挣扎,乱蹦乱跳的似乎是想冲破,不过显然是徒劳的,它也只能继续挣扎了。
隐隐,这一幕却给我怪异的感觉,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花瓶里的黑色小人很狰狞,很凶狠的样子。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回房睡觉。
躺床上我并没立马睡着,右手还在疼痛,依旧给我废了的感觉。除了右手,全身上下也都是酸痛,呼吸空气都疼痛,尤其是脖子这一带的位置。
回来我才发现之前我以为被青年指甲扎进肉里流血的脖子四周并没有血迹,想来那只是一种错觉,就像那些人看不到鬼一样。
鬼只是魂魄的状态,又怎么能凭空伤人的肉身,又不是附身什么的。
可是胸口的疼痛却是真实的,脱了衣服还能看到胸口瘀伤,以及一些沙粒和小石头压成痕的坑坑洼洼。
如今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回忆之前和青年打斗的场面,和食肉鬼打斗的场面还有见到柳风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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